肉棒,而是被他因为高潮而紧缩的肉壁再度含硬了,他就着乱七八糟的汁水精液在他的穴腔里肏了两下,小春却哭着喊肚子疼。
“你,你这个鬼,你想弄死我吗······”他痛苦的捂着肚子,眼睛红红的瞪姜岄,十分怨怼。
有点过火——姜岄却觉得舌根隐隐发甜。
姜岄将他打横抱起送回他自己的房里,吩咐胡蝶去找大夫来。
“我这个样子,怎么看大夫······”身子里都是继母的尿水和精水,被人见了,他还要不要活了。
姜岄只说没关系。想到姜岄的真实身份,小春疼痛之余还不忘提醒他不能乱害人。
大夫是个老双儿科圣手,内宅里淫乱惊悚的事情还多着呐,只是被主子弄了一肚子尿,他早已司空见惯。
大夫是被蒙着眼送进屋里,见那老爷蒙着面,床上躺着个青春年少的双儿,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他略一诊脉,直拱着手道恭喜。
“真是乾鹊鸣檐,恭喜老爷,贺喜老爷,小夫人这是有喜啦——”
“只是今后着床笫之事,还是需得有个轻缓度量,虽说年轻的双儿身强力壮不易滑胎,过度刺激孕宫还是会引起······”
小春什么也听不见了,他只觉得脑瓜嗡嗡响。